看,就没有什么想法吗?”
齐樾面红耳赤,差点没原地跳起来:“你在说什么?你要是天天看同性的身体,不萎都算你心理强大。”
霁月沉眸思考,很认真地回答:“我应该,会对比。”
齐樾:“……”
他不小,真的。
她又不是没试过……好吧,现实里确实没有。
厉烬突然止住步子,眸子阴沉沉的,以极快的速度掠过齐樾,落到霁月身上。
小女生像被无形提溜住了后颈,大步走到他身边,在旁人见不到的位置,用小尾指勾了勾他手背。
她的动作隐蔽又迅速,只可惜厉烬早在暗处摸爬惯了,她的小动作早被他洞悉。
尾指被攥着,很快,整个小手全被包了进去。
睡觉时他也爱玩她的手,又软又滑,表面犹如薄软丝绸,摸多了都生怕刮破。
她没挣脱,乖乖被他握住。
厉烬垂眸看去,她认真地牵着狗绳,偶尔应和齐樾的交谈。
表面镇定,可那红透的耳垂,温润如桃玉,看得他心口发痒。
察觉到身边人安静得过分,霁月借着喊狗回家的间隙瞄向厉烬,被正主抓包,手下意识往回缩,反而被对方收紧。
脚下踉跄,整个人被他抱了过去。
世界瞬间安静了,静到霁月只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阵强有力的心跳,一声盖过一声,几乎快越过骨肉进入她的身体。
“放开。”
头顶凉凉的一声冷斥,像给霁月灌下一盆凉水。
这人当真是喜怒无常。
霁月挣着,想要从他怀里起来,垂在身侧的手腕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束缚力。
那不属于厉烬的温度和力道。
她歪头看去,原是周砚礼在她跌倒那瞬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厉烬呵斥的,也是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