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被使用的泄欲工具。

&esp;&esp;她伸出手，握住季锦言的手腕，轻轻将她拉进自己怀里。季锦言顺着她的力道靠了过去，倚在她的胸口，枕在手臂上。

&esp;&esp;江屿星低下头，嘴唇贴在她的发顶，声音很轻很认真：

&esp;&esp;“姐姐，我不会这样的。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不高，甚至有些软，但那句话里的分量却很重。不是敷衍的安慰，不是一时兴起的承诺，而是一句认真到骨子里的话。

&esp;&esp;她又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认真，“我发誓。”

&esp;&esp;季锦言没有说话。她安静地靠在江屿星的胸口，感受着她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微微震动，感受着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传来的温度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轻轻握住了江屿星搭在她腰间的手，指腹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——那是一种柔软的、无言的回应，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动人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嗯，你最乖。”

&esp;&esp;江屿星听到被夸奖很开心，伸手轻轻拨开季锦言耳边那缕半干的头发，俯下身在那个位置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像羽毛一样。

&esp;&esp;“那我以后继续好好表现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

&esp;&esp;然后手臂又收紧了一点，将季锦言整个人扣进自己怀里，让两个人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。

&esp;&esp;窗外的夜色更深了，江屿星闭着眼睛，听着怀里的人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，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里一点点放松、一点点变沉，直到完全陷入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