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喜欢这个贱种,那你为什么要为他破例?他究竟特殊在哪里?!”秦墨礼睫毛上挂着水珠,可怜地质问着她。
林岑妗迎着他的视线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如果她没有觉醒那些记忆,只是33岁的林岑妗,拥有目睹父亲因母亲出轨而自杀的记忆创伤的林岑妗……
那么即使她刚刚被裴轩入了珠子的身体激起性欲,她也绝对不会和裴轩继续那不正当的关系。
可是,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头破血流、整个身子都淫靡地露在外面的裴轩,因为这只和她有前世缘分的鬼,她觉醒了几千年的完整的在仙界的记忆。
在仙界,她是一个没有什么恋爱道德、及时行乐的人。
三十年的记忆在几千年记忆的映衬下,对人的影响小得可以忽略不计。
所以哪怕上次裴轩用鬼术蛊惑她、放大她内心对他的欲望和他做爱,她所气的也仅仅是他将她的乳汁吸干会给她带来麻烦而已。
所以这一次裴轩引诱了她,她没有考虑多少道德伦理愧疚,就直接和他在秦宅做爱了。
但这些话又怎么好和秦墨礼说呢?
于是她选择避而不答,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悲伤:“是我言而无信、违背了承诺。平心而论,如果是你做出这样的事,我不可能原谅你。”
秦墨礼的一切负面情绪都停滞了一瞬,被难言的丝丝甜蜜掩盖了。如果自己做出这样的事,她不可能原谅自己吗?
这样的占有欲恰恰是喜欢和珍视的体现啊……林岑妗是喜欢自己的……他们的感情好得不得了,都是裴轩这个贱人勾引她!
“所以,你的一切愤怒和不满我都能理解。如果你想要离婚,我也会和秦家长辈说清楚都是我一个人的错……”
“谁说我要离婚!”秦墨礼急切地握住她的手打断她,“我不会和你离婚的!”
林岑妗眨眨眼睛,为难地说:“可是我做了错事,你难道不生气吗?我不希望你隐忍下来,我不希望你和我的父亲一样……”
秦墨礼抱住她,将头用力地埋在她的肩上,又闷又坚定地说:“我生气,但我再生气也不会和你离婚。”
他将她抱着,觉得自己翻涌的心绪平稳了很多,便含住她的耳垂吮吸,边吮吸边轻声说:
“我也没有隐忍呀,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,都是那个贱人勾引你,所以我把他打成那样。”
他一下一下地舔弄,感受着林岑妗的身体在怀里一点点变软,语气更加柔和地哄:“我不会像爸一样干傻事的。但是,妗妗,你答应我,以后不再和这个贱人往来了,哪怕见面也不行。”
林岑妗亲一下他的唇角说:“当然。”
*
冲突解决后,秦墨礼被劝回房间了,现在客房里就林岑妗和裴轩两个人。
裴轩依旧躺在地上,头破血流,全身上下都光着,手被束缚起来。如果不是他微弱的呼吸声,几乎会把他当成死尸。
林岑妗将他嘴里塞着的内裤取出来。
他见证了秦墨礼和林岑妗若无旁人的温存,牙都要咬碎,现在终于和林岑妗独处,他哑声卖惨道:“他刚刚打我,我不想你难做,都没起来还手,好痛啊……”
林岑妗凑近看他的伤势,很是可怖,但她没有多少同情,“还不是你乱挑时间勾引人,才被他撞破。”
裴轩现在魂珠破碎,已经无法运转魂力来修补身体了,她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,叫人不声不响地把裴轩带走包扎。
裴轩听她打完电话,说:“你还是在意我的……”
林岑妗惊异:“我什么时候在意过你,我只是怕你不明不白地死,到时候会有点麻烦。”
可能被打坏脑袋了,裴轩固执地又说了一句:“你就是在意我,你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
林岑妗不想和傻子讲话,她上前将他绑在手上的领带解开,“这次是真的了,你别再起那些小心思,成天想勾引人,前世的事再在意,到现在至少也该了结。”
裴轩的丹凤眼突然凝住了,他定定地看她,说:“如果我说不止前世呢?不论是哪一世我都喜欢你,你的灵魂吸引我,那我们就不是某一世的纠葛,而该是生生世世的纠葛。”
林岑妗不和头破血流的猪头计较,“你估计被打傻了,我让他们多给你做几个检查。”说着她就给秘书编辑起消息。
裴轩抿着唇看她,她编辑完消息后就将手机收起来,从衣柜里翻出两件衣服扔他身上道:
“穿好衣服,他们二十分钟后就会到,别让人见到你这副又惨烈又淫靡的样子。简直像一个淫鬼。”
*
秦墨礼在林岑妗的视线下回到他们的房间,阖上门后又想回去偷听,那个贱种会不会自己一走就又勾引林岑妗做爱?
他在床上起起坐坐,终究还是坐下了。
他相信林岑妗,既然告诉自己她只是和裴轩单独划清关系,就不可能再和裴轩有往来。
焦躁地在床上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