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梁浈?”
&esp;&esp;他咬她的脖颈和耳朵,嗓音沙沙的又透出抹愉悦。
&esp;&esp;“是不是很舒服?”
&esp;&esp;不得回答又再次追问,一个人自娱自乐也餍足。
&esp;&esp;“下次我们再试试别的,腿用过了就用手,你的手很软。”
&esp;&esp;他说着握住她,宽大的手去捋她的指节,十指交扣再分开,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&esp;&esp;“你敢……”梁浈发出低低的、模糊的反抗,出口便是一道吟。
&esp;&esp;贺屹川笑而不语,知道她面皮薄,但嘴硬心软,道阻且长,况且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,现在不行,那就温水煮青蛙,他们来日方长,贺屹川很乐意跟她玩各种情趣游戏。
&esp;&esp;夫妻夫妻,有肌肤之亲,才算真心甜蜜。
&esp;&esp;一结束,梁浈就翻脸不认人,扬手打他。
&esp;&esp;不疼,但贺屹川还是捉住她的手调侃:“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暴力倾向。”
&esp;&esp;刚跟她接触是真没发现,也是后来两人在床上滚得多了,才知她羞恼起来是会打人的,像张牙舞爪的猫。
&esp;&esp;梁浈看他被自己打了好几下都没怎么红的肩头,但自己的手却发疼,恼他皮糙肉厚,于是恨恨咬牙:“那也总比你这个淫魔好。”
&esp;&esp;“对,我整天没事就意淫你,实话说从第一次见你,就想扒了你衣服狠狠干你,当时就觉得这人长得真白,胸大屁股翘,合该被我按着操。”
&esp;&esp;贺屹川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,两人都出了点汗得洗一洗,尤其他最后还射在了她腿根上,她嫌弃得差点没跳起来跟他拼命。
&esp;&esp;梁浈气红了脸:“你再胡说八道?”
&esp;&esp;贺屹川一本正经:“肺腑之言,句句属实。”
&esp;&esp;那一巴掌还是没忍住,抽在了他脸上。
&esp;&esp;但大抵没什么经验,所以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&esp;&esp;贺屹川偏头顺着她的手吻了下,梁浈登时敏感得像看变态一样看他。
&esp;&esp;贺屹川却不躲不避,一双深黑狭长的眸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盯住她:“你打我也要说,就像咱俩第一次做,我说要睡你,你第一次对我动手一样。”
&esp;&esp;那天他说完梁浈就羞得扬起枕头砸他,打完就跑。
&esp;&esp;但贺屹川能屈能伸,为了自己享受舒服,被动手又怎样?
&esp;&esp;他并不介意梁浈对他的那些小打小闹。
&esp;&esp;有句话不是说的,打是亲骂是爱。
&esp;&esp;梁浈每朝他动一回手,就表示他俩的感情在逐渐升温。
&esp;&esp;世间爱侣千千万,又不是每一对的相处模式都是柔情蜜意的你侬我侬,他接受梁浈对他的凶。
&esp;&esp;但也只能对他凶。
&esp;&esp;他也只会在她一个人面前戏弄嘴欠。
&esp;&esp;这仅限于他和她。
&esp;&esp;与旁人无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