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处理它,然后就一直放在那里。」
朝顏有点讶异的抬头看向正旭,沉默了一瞬,然后用极为认真的眼神看着他。
「除非真的是会让你很不舒服,不然你不需要特别处理掉,因为它也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。」
思索了片刻,朝顏试着用正旭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说明自己的想法。
「我生长在很有爱的家庭里,甚至,我成长过程中所有的朋友,也都是充满爱的人们,所以我很难去体会你曾经受过的伤,但我相信我有足够的力量去包容你所有的伤口。在我的面前,你永远不需要害怕我会介意你的过去,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参与到,我觉得我们珍惜现在的每一刻和未来就好。
所以我昨天才会说,你可以不用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,勉强自己告诉我过去的事。
如果我觉得你过去的事已经影响到我们的关係,我会很直接的告诉你我被影响到了,那个时候如果你仍然无法说出来,我就会去思考要怎么样调整我们的关係。我不会随便在正式踏入你的生活之后,又莫名奇妙的离开。
我这样说,你能懂我的意思吗?」
正旭没有立刻说话。他握着豆浆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又松开,视线落在茶几边缘那道浅浅的刮痕上,像是想从那条纹路里找到什么答案。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些,cky在她腿上翻了个身,发出舒服的呼嚕声,这个平凡的声响在这段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「……你知道吗,」
正旭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语速也慢了。他抬起头看朝顏,眼神里没有平常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直的、没有防备的神情。
「我前妻离开的时候,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『你这种人,根本不值得任何人为你停留。』」
说到这里,正旭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,算不上苦笑,更像是某种自嘲的肌肉记忆。他垂下眼帘,指尖在杯缘来回摩挲。
「那句话我记了叁年多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消化掉了、不在意了,但其实它变成了一种习惯——习惯在任何人靠近之前,先帮对方找好离开的理由。」
正旭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然后抬起眼,直直地望进朝顏的眼睛。
「但你刚才说的那段话……那个理论,我没有听过。也没有人对我说过。」
朝顏莞尔一笑,然后想了想,清了清喉咙,坐直身体。
「因为我现在才出现啊。
阿旭,每个人都有不管是好或是坏的过去,你有,我也有。
我以前谈的每一段感情,即使我没办法像对方那样马上就能付出那么多的爱,但只要我接受了一段关係,我就会为它努力,直到确定真的没办法再调整,那么我会好好的、很明白的结束,而不是一直模糊或逃避。
除了我那青涩的初恋曾经幼稚的哭闹过以外,每段感情都算是有始有终,有认真的开始,也有好好的分手,只可惜我运气不太好,所以老是遇到劈腿男…哈哈。」
朝顏自嘲的摸了摸鼻子,继续说。
「但我也不会因为失败的恋情而不再相信爱情,更何况我自认为也算是个美女~我总是有机会可能遇到喜欢我、而我也喜欢的人嘛。
那…都能活到这把年纪了,谁没有过去?没有必要揪着早就不是事的事在那边闹。
说实话,那次迟到事件,我的确打算用疯狂的工作量来消耗掉我对你刚萌生出来的那点喜欢,但你来找我了,即使那也是因为阿阳和秀秀这两个鸡婆促成的,可那也要是你真的有想清楚才会来找我,不是吗?所以我当时决定给我们一个机会,于是在我又发现你开始反反覆覆想逃避的时候,我勇敢的打破那条界线,结果我们现在不就挺好的?
况且,你好像没有发现,我从来没问过你:有没有结过婚、有没有小孩、有没有女友。因为我看见的你是个很有责任感、很有自己一套规律的人。我觉得如果你接受我这个人,要我这个人,你就不会拿这些来骗我,你总是会告诉我的。」
正旭听完那番话后,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他没有刻意移开视线,而是就那样看着朝顏,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。cky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从她腿上跳下来,走到他脚边蹭了蹭,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猫的背,动作有些机械,思绪显然还在她刚才那段话里绕着。
「……你确实从来没有问过。」
正旭低声说着,像是突然发现这件事般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意外的诧异。他抬眼看着朝顏,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唇边那抹微笑的弧度上,然后又收回视线,落在自己摸着猫背的那隻手上。
「你听到那个杯子是我前妻的,也没追问。我那时候心想:这女人要不是神经太大条、就是太会忍、或者太会装。现在看来,你都不是。」
正旭轻轻哼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像是在笑自己的误判。他抬起头,这次眼神里没有迟疑,也没有闪躲,就那样直直地望进朝顏的眼睛里。
「朝顏,我四十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