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?虚就完了,她跟凌远杉敢砸,是因为可以面无表情说谎,学生们太嫩,做不到。
接着他们回到了楼梯口,男生们竟然?已经到了。
互相整合了一下消息,男生那边的柜子情况是差,很差,脏乱且不做笔记,但不是戈楠那种被人故意霸凌的脏乱,是主人不怎么爱干净的样子,不爱干净且不爱学习,感觉上是个在校规边缘大鹏展翅的差生。
而且凌远杉同样没有拆男生更衣室的柜子,他的想法与巫望望一样,既然?学生们做不到,就不要冒这个险。
男生那边没有发?生诡异的事情,只有女生路过中庭看见了坠落的人,而且是长头发?,根据头发?判定是女生,巫望望看清楚了,但她没说出来。
凌远杉说:“跳楼的话,挺多原因的,不能随便下判断,只能两位同学日后多小心?,注意那些可能违反规则的人,有时候会出现故意违反规则引诱你们一起干的鬼,记得无论?遇见什么,都一定要保持平常心?。”
接着他们一行人回到艺术楼,按照楼层排序决定先去哪里,舞蹈教室总带着一个巨大的镜子,多数学校都放在高楼层,所以从下到上的排序是美术班、表演班、舞蹈班。
大家坐电梯到美术班楼层,刚出们就闻到了炭笔、颜料和松节油混合的味道,学生们还是蛮熟悉的,就算不是艺术生,年轻时候也上过美术课,对味道并不陌生。
这个楼层就是一个个不同的绘画教室,按照类别挂牌子,有素描、水粉、水彩、油画等?,学生数量多的就在类别后面标123,可以明确知?道哪里是哪里。
被分?到美术班的是女乙和男乙同学,他们两个校园卡上写了班级,前者是国画,后者是油画,学的类别完全不一样。
路过国画教室时女乙苦恼地说了一句:“我长这么大连毛笔都没拿过,竟然?还得参加国画考试,让我死了得了。”
听她这么抱怨,女丁忽然?停住脚步:“等?等?……等?一下,大家等?一下!”
众人纷纷回头,疑惑她发?现了什么。
“有件事很奇怪啊,我了解过艺考,那个三?月份就统考完毕了啊,裁判说,高考在一个月后,意思就是,现在是五月份,五月份所有艺术生、体育生都要回来学习文化课,那我们的分?班还有什么意义?”女丁急忙把自己发?现提出来。
大家都不是艺术生不太了解,凌远杉跟巫望望都是高三?的,但他们刚上来,而且上两个月课还经常躺医院,根本?不知?道艺术生什么情况,还以为分?班就是一直分?开的。
没想到艺术生分?班只是一种考试模式区别,最后还是要回到本?来班级按照自己的选科统一复习高考的。
巫望望下意识拿出学生守则翻看,没在里面找到相关规则,顿时心?里一紧。
学生们慢慢想起来,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,尽管大家都沉浸在学习当中,可艺考校招什么的,还是听说过的,只是不知?道具体时间和操作?方式。
凌远杉面色凝重:“这样说的话,我们除了明面上的学生守则,可能还有一份隐藏规则,一般来说,这种带着隐藏规则的副本?,都是用?人命去填的。”
大家的脸色瞬间苍白,本?来一个班级就没几个人,拿什么人命填啊?直接说他们可能全死在这得了。
男丙再次发?出谩骂:“等?我出去一定要把那该死的艺术生弄死!出不去就拜托凌远杉和戈楠你们了,你们有经验,努力?活,出去了帮我们报仇啊!”
尽管这个说法比较消息,但大家委屈地点头,认同了这个说法,事已至此,死就死了,不能白死,仇还是要报的。
凌远杉一脸无奈:“先别这么消极,说不定隐藏规则是保护玩家的呢?万事皆有可能,不要在给自己预设结果。”
在凌远杉的安抚下,大家继续往前走,找到了更衣室,跟其他更衣室不一样,到底是美术生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柜子画了不同的东西,每个都极具个人风格,而且很好看。
这边的更衣室男女相邻,先去了女生的,打?开柜子后里面是各种毛笔和宣纸,还有一些绘画小工具,柜子里也画满了各种花卉虫鸟,可见美术生只要不在纸上,都很有灵感。
女乙打?开柜子后从最深处拿出来一个很小的陶瓷小罐:“我发?现里面有这个,太小了,我差点以为是什么玩偶,然?后发?现,这个东西是可以拧开的,但不知?道里面是什么。”
那陶瓷小罐拧合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猫咪,可以把脑袋摘下来,身体部分?就是小罐子,里面装着没有味道的红色粘稠物体,说像印泥吧,却?没那么稠,说是颜料吧,又太稠了。
大家都不是艺术生,完全不懂这个。
巫望望拿过来,轻轻嗅了嗅,随后有些迟疑地问:“我知?道是什么东西了,但你们确定想听吗?”
一般这样问,就知?道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正?常,不过都进游戏来了,再不接受也得听,女乙哭丧着脸说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