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伸爪子去摸他的脸,以示安慰。
谢则言也摸了摸火腿肠的脑袋,想到个主意,“帮爸爸一个忙行不行?”
十分钟后。
“咚咚咚。”
谢则言轻敲了下对面的房间门,“书书。”
南书正在平板上看综艺,她摁下暂停键,竖起耳朵,故意沉着嗓音,语气听起来没有起伏:“你有事?”
“嗯,你开一下门好吗?”
“汪汪!”
还有火腿肠的声音。
算了,就当是看在火腿肠的面子上。
南书不情不愿地打开门,一人一狗正站在外面,像罚站似的,就连表情都如出一辙。
走廊的顶灯勾勒出男人清隽的五官,薄唇抿紧,他垂着睫毛,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,眼神晦暗难辨。
南书见到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内心微微触动,轻咳一声,“有什么事?”
说完,视线从一人一狗中间穿过,落到对面谢则言的房间里,地上堆放着他的灰色床单。
谢则言对上她疑惑的眼神,开口解释:“刚才火腿肠尿在我床上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