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吧,头三天觉得跟坐牢似的,到第四日习惯了,第五日,都能提前完成,早早睡下了。
&esp;&esp;同样的,庾国公府的和瑞郡主也是守着儿子读书,备考叠翠书院,有那调皮些的小厮丫头都被她敲了板子赶了出去。
&esp;&esp;庾二爷心疼儿子,吃饭的时候对郡主道:“咱们家也不是那等没根基的人家,就怕这样逼着孩子,把他逼的病了才不好。”
&esp;&esp;和瑞郡主放下筷子,心中也不落忍:“你以为我愿意如此啊,婆家娘家咱们哪个靠的上,自从我父王母妃过世,如今定亲王是我的庶弟,早年就和我不和,我若有事,他们恐怕还额手称庆。你家里自不必说,你哥哥是世子,家里没有咱们的份,如此还不如好好读书,将来有一份功名,总比靠着荫官强。”
&esp;&esp;荫官有不少是虚衔,连个实职都没有,不到三代,就什么都没了。
&esp;&esp;和瑞郡主何等心性,她是定亲王嫡出的女儿,哥哥十七岁就被封了世子,如果不是哥哥意外夭折,何至于此?
&esp;&esp;越是这般,她越不能让人家看笑话。
&esp;&esp;庾二爷知道她说的在理,不免道:“这次回来,我们就不必回京,新朝开启,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那些被废了的勋贵、文臣,空出来的许多位置,总要人补的。
&esp;&esp;还好庾国公府并没有参与这些夺嫡的事情,幸运的让她们逃过一劫,但越是如此,她们越要自立。
&esp;&esp;否则,自己的儿子将来的出路只能依靠庾国公府长房,被人驱使,受人连累。
&esp;&esp;叠翠书院随着不少权贵子弟的加入,逐渐形成僧多粥少的局面,连隔壁的王太太都知晓,可惜她还没有这么大的孙子,过来只报告一下消息:“你们家大哥儿可得小心些才是,这权贵多了,良莠不齐的。有的子弟不行,全靠权势开路,进去里边,还不知道如何?”
&esp;&esp;社会就是个大染缸,尤其是冬郎年纪还不大,惜娘想儿子除了读书之外,最重要的还是身体康健。
&esp;&esp;京中不少象姑馆,那些权贵有样学样,定然如此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学风如何?
&esp;&esp;惜娘晚上就和袁瑜说起此事,袁瑜皱眉:“提起此事,我也是深受其苦,也有一人欲轻薄我,被我暴打了一顿才好。这其中有些不乏真情,但也有些为了银钱,但我想叠翠书院并非那等只认钱不看学风的书院,定然不会如此。况且,书院离咱们这儿不远,还不若晚上让咱们儿子回来歇息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做父母的,在儿子未成年的时候,一定要方方面面都考虑到。
&esp;&esp;转眼就到了叠翠书院考试那一日,早上惜娘亲自点茶,颜玉光下厨,给冬郎做了早膳,袁瑜特地请了一日假,带儿子去考试。
&esp;&esp;冬郎的长相不似雪倌那样精致,但因为耳垂遗传惜娘,一看就让人有一股面善之感,现下刚刚留头,戴着一个小玉冠。
&esp;&esp;见到对面一袭锦袍的少爷,忙行了一礼,那少年也回礼。
&esp;&esp;袁瑜昔日在勋贵圈算是人缘很不错,和庾二爷也认识,但那个时候袁瑜不过十二三岁,现下二十七岁,相貌身形也有些变化,故而只称自己是松江袁瑜。
&esp;&esp;两个少年倒是一见如故,冬郎是从小惜娘教他说官话,所以他说话一点乡音都没有,“我叫袁行简,不知兄台高姓?”
&esp;&esp;庾家少年单名一个绛字,相貌生的很不错,年纪很小,显得颇有几分温文尔雅,二人说几句话,虽不至于一见如故,倒也还算说得上话。
&esp;&esp;庾绛母亲是和瑞郡主,父亲出自国公府,而冬郎父亲曾经出自颍川侯府,母亲虽然是丫头,但也是镇国公府出来的。
&esp;&esp;都是有见识,都知礼懂礼的人。
&esp;&esp;“我在家中每日要写六个时辰的文章,轻易歇息不得。”庾绛摸摸头皮,总觉得自己手疼头疼。
&esp;&esp;冬郎笑道:“我比你还多两个时辰呢,吃饭如厕都在屋子里,我爹爹就怕我考不上。”
&esp;&esp;“你爹爹是翰林老爷,学问肯定好。”庾绛倒是很会说话。
&esp;&esp;一语未了,见有几位斋夫出来,请考子们进去,考子们年纪从十岁到十五岁的都有,有的头皮光秃秃的,有的还颇少年老成。
&esp;&esp;袁瑜自己从小就跟小大人似的,但见儿子进去,心里还是担心,东张西望,浑然没有以往的淡定。
&esp;&esp;庾二爷已

